她一邊調整著呼吸,試圖讓自己不那么狼狽,一邊望著身前的人,輕聲發問。
“你知道我是誰嗎,程嘉也?”
她雖然不是什么門當戶對的女孩,也不是什么把名節看得比生命還重的烈女,但她也無法忍受程嘉也在神智不清的狀態下,試圖與她接吻。
或甚至是更親密的事情。
沒有愛的人,和動物有什么區別。
房間頓時安靜下來,只剩下她和程嘉也的呼吸聲,交錯著,纏繞著。
程嘉也垂著眼,胸膛起伏同樣急促,低低的喘息響在她耳邊,半張臉隱在陰影里,看不清神情。
好半晌,他緩緩松開她。
陳綿綿緩慢地閉了閉眼。
果然是耍酒瘋,她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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