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天晚上你給我遞外套的時候，我站在那兒看著你的背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一刻其實(shí)我無數(shù)次想問，你究竟是出于教養(yǎng)、好心，還是憐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眉頭舒展不開，連話都懶得說的時候，我想問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不開心的事情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那天在看到你，她們在我耳邊尖叫，我卻在想，既然你那么不開心，連動作都帶著不耐煩，為什么還要退出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短暫的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聲在空氣中綿延。

        陳綿綿垂著眼，輕聲重復(fù)了一遍，“我其實(shí)有很多時候想跟你講話的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到后來都算了?！?br>
        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，她停頓了兩秒，扯了扯嘴角，聲音很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沒有立場，也沒有資格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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