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眼角眉梢都是冷淡的不耐。
然后他長腿支地,將椅子往后挪了寸許,徑自起身離開。
黑色背影帶走一陣風,凜冽冷感的木質香擦過鼻息間,又逐漸遠去。
餐廳再度安靜下來。
方才他的模樣在陳綿綿腦海中揮之不去。
她很難形容那是一種什么感覺。
像是一種早有預料,卻還要陪著他們做戲的譏誚,嘲諷意味十足。
仍還坐著的人,都神色各異。
“綿綿。”片刻后,程母輕聲開口,解釋道,“剛剛阿姨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你是一個很優秀的女孩,我完全沒有因為出身而看不起你的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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