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間,她倏然想起曲嘉月說過的一句話。
“男人就是可以滿不在乎地做許多自私卑鄙的事,還要裝作冠冕堂皇,在爭執中企圖成為絕對的主導者,踩著別人的犧牲獲取利益。”
當時她覺得太偏激。
現在想來,大概也不是不能代入。
漫長的沉默過后,陳綿綿終于出聲。
“……我都可以的。”
“只是不知道,”她緩慢地眨了眨眼,終于在這頓飯進行到此時,向對面的人投去了第一眼,“會不會不太方便。”
她在等程嘉也拒絕。
他的私人領地意識強到如此,連事后的房間都劃分得涇渭分明,絕不會允許有人闖入他的生活,相安無事地同住在一個屋檐下。
對面的人松懶靠在椅背上,低頸垂眼,滑動手機,聞言緩慢抬頭,對上她的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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