氣氛頓時又安靜下來。
安靜得近乎詭異。
程母難得錯愕地張了張嘴,復又閉上,安靜片刻。
她最后勉強地露出一個笑,解釋道,“我只是說順口了,沒有別的意思……”
程老太太又斂眉喝了口茶,不置可否。
那股親切的勁兒一收,整個人就顯得格外有壓迫感。
如果剛才陳綿綿和程嘉也是沒來得及開口,這會兒就是再難找到機會出聲了。
哪怕陳綿綿不清楚內幕,也能敏銳地感知到,此時此刻這其中觸及的東西,并不是他們這兩個小輩可以插嘴的。
她坐在那里,一側是程老太太,一側是程母,兩端各自沉默,她被迫夾在中間,感受著這場無聲的對峙。
那一瞬間,她倏然覺得,這兩個女人像古時朝堂上各自為政的政客,表面上看著是為了某項政令的實行與否而爭論,實際上代表的卻是各自的黨派與階級利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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