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啞嗓悶笑,眼尾上揚著:“寶貝,你是怎么跟你媽媽提及我的?”
依鹿棠半摟著他的腰,輕聲回答著。
“是自從你走后,媽媽有一次無意間提起一件事”
依鹿棠的思緒漸漸飄回了四年前。
“她說,我中槍那天,因為血型特殊,醫院能用的血漿所剩無幾,只能去別的醫院借調,沒過多久,護士就告訴她,有一個外國人匿名捐血給我,怕血量不夠,還威脅護士在原有400毫升的基礎上多抽了100毫升,這才把我從死亡線拉了回來”
洛倫佐蹙著眉頭,高大的身軀籠罩在依鹿棠。
“我告訴媽媽,那個外國人就是你”
半晌,低沉嗓音緩緩響起:“你怎么知道是我”
依鹿棠眼眶再次盈滿淚意:“你忘了嗎,你在醫院傷口裂開那次,我也給你獻過血呀。”
她在洛倫佐溫懷里輕輕蹭了蹭,手指緩緩嵌入寬厚的手掌里,感受著他的力量與溫度。
“我們倆都是稀有血型,而且在那個時候,也只會有你,會奮不顧身地給我獻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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