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此踏上了流亡之路。
再后來。
在暹域,他遇到了他生命中唯一的光。
夏日吻過的玫瑰,在他的養分下,開出了只屬于自己的花。
晦澀的靈魂如枯木逢春般長出了新的枝椏。
伴隨著離開暹域后的一年的時光,安東尼奧作為家族的中流砥柱,卻淪為殘廢。
不巧馬泰奧也患上了絕癥。
為了家族的安危,以及讓洛倫佐安全成為繼承人,他將自己患病之事掩蓋。
他放棄了曾經堅守的原則和立場,與阿貝尼家族合作,任由dm生意流入華盛頓。
阿貝尼家族卻得寸進尺,為了讓他們成為一條繩上的蚱蜢,逼迫他們建立種植dm的工廠。
彼時家族在安東尼奧的經營下已陷入盈虧困境,急需資金來挽救家族其他企業的頹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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