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力的喘勻自己的氣息,薄唇呢喃著。
“明天,明天我找個(gè)私人陪護(hù)幫你調(diào)理身體,再叫我的私人醫(yī)生給你做一次檢查。”
說完,又把頭埋進(jìn)依鹿棠的脖頸。
氣溫幾乎又再升高,理智混沌得化成了爛泥。
他似乎忘記了家族的使命,也忘記了自己特殊的身份。
荒蕪沙漠中迎來了久違的甘霖,他又有了盼頭和希望。
他的呼吸熾熱而紊亂,聲音沙啞得如同磨礪在粗砂上的刀刃,帶著無盡的渴望與祈求道:“以后陪在我身邊,做我的女人,好不好。”
依鹿棠早已不是四年前那個(gè)軟糯被動(dòng),連說話都小聲小氣的女孩了。
她并不想被當(dāng)做菟絲花,依附洛倫佐附小做低。
四年。
這四年太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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