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骨肉里,不知何時又生出一根柔軟的軟肋。
他害怕她知曉不能生育之事。
也擔憂她得知自己從事非法行業,會決然地離他而去。
更懼怕自己無法給予她幸福,她會對他失望透頂。
在沒有洗白家族之前,他的人生與死亡如影隨形,做事不能有絲毫偏差。
而如今,他更不希望依鹿棠在她人生中有任何偏差。
看到依鹿棠消失在衣帽間時,他的心就已經被慌亂占據。
如果依鹿棠要離開她,恐怕他會瘋得更加厲害。
正當幾人僵持著,布蘭溫忽地站在了兩人身前,神色恭敬,“閣下,是我在瞎溜達時,見夫人在衣帽間等您等的太無聊,便好心將她叫出來透透氣的。”
言罷,他轉身看向依鹿棠,悄悄使了個眼色,“畢竟四年沒見了,夫人肯定也愿意跟我敘敘舊,不是嗎?”
眾人其實都明白究竟是誰把依鹿棠帶出來的。
只不過洛倫佐需要的是一個發泄的對象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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