聲音不大,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一般,刺痛著在場人的耳膜。
猴子怯怯地回答道: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還不等他說出那個“我”字,言深弋猛地揚起手,重重地給了他一巴掌。
“他爹的,叫你去調查,人沒給我找回來,還讓他們在深山野林里待了兩天,你干什么吃的!”
孤男寡女待在深山老林,會做什么事。
他作為男人,簡直不要太清楚。
怒吼聲在空氣中炸裂,胸膛劇烈起伏著,揮出的手掌似乎還殘留著剛剛的力度。
被打的猴子捂著臉,低垂著頭。
他深知言深弋的厲害。
邪祟,病態,癲狂。
在他手下做事,必須提著腦袋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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