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依鹿棠來了例假,洗了澡后一直在哭。
她怕被沈佳佳聽見,只敢站在陽臺上倚靠著欄桿擦眼淚。
她點開了洛倫佐的號碼,一直攥著手機,卻遲遲不敢打出去傾訴和詢問真相。
夜晚的暹域本就有些涼風(fēng),加上她這兩天沉淀了太多的壓力和煩惱。
第二天一早,高燒便來勢洶洶,人已經(jīng)徹底燒迷糊了。
沈佳佳本想要幫她降溫,可依鹿棠卻不停地掙扎著,仿佛在抗拒著什么。
她的雙手胡亂揮舞,嘴里不停地呢喃著:“洛倫佐,你到底喜不喜歡我,你不是跟我玩玩的,對不對....
“我什么都沒有了,我真的什么都沒有了,你會不會嫌棄我,嫌棄我....”
“我好累,我真的好累,為什么他們都要逼我,為什么...”
依鹿棠嘴唇干裂,微微張合,聲音虛弱而破碎。
沈佳佳緊緊握住依鹿棠發(fā)燙的手心,試圖讓她安靜下來:“棠棠,你在說什么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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