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只不過是從別的國家來這避難的人。
未來的一切還沒有定數。
難不成讓這個不諳世事的女孩,陪著自己躲過槍林彈雨,輾轉多個國家生活嗎?
他心中交織著欲望與克制,理智與情感在激烈地爭斗。
終究有一天,他會離開這座城市,女孩也將有自己的歸宿。
他們的未來仿佛兩條永不相交的平行線,各自延伸向未知的遠方。
有跡可循,好像又無路可走。
可他就想這樣看著她,觸碰著她,把她拴在身邊。
任由心尖發顫發癢,欲壑難填。
——
酒過三巡,大家都陸陸續續地走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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