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讓我將他認出。
保安將林槐帶來時,他還是穿著那身黑色衛衣,失魂落魄的站在我面前。
他的手上拿著一個背包。
背包里不知裝了什么,看起來鼓鼓囊囊的。
“你就是偷東西的人?”
紅裙女問。
林槐低下頭,不吭聲。
“你不說也沒關系,我看監控里你偷東西時沒有戴手套,也就是說你背包里的東西應該還能查出指紋。”
本來東西就在他手,再加上上面的指紋。
不需要他坦白,罪名已定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