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甚至不敢回頭去看他,這下完了。
要賠錢的吧?
身后傳來一個幽幽的聲音,“你是對我給你指派的工作有所不滿?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打碎花瓶?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!”聽說他話里的興師問罪,我連忙解釋,“我也沒想到它放置的這么不穩……”
但是出乎我的意料,他的臉上并沒有任何怒火,反而是透著一股子似笑非笑。
好像花瓶摔了。
他也并不是很在意。
“既然你把花瓶摔了,是不是要賠錢?”
“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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