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在會議室中蔓延。
陸陸續續有目光落在我身上,各種各樣,懷疑,打量,探究。
“怎么不繼續了?”
瞿英理問道。
我咽了咽口水,一滴汗水順著額頭滴落下來。
這資料上的內容,和我之前所做的完全不同,不,可以說這幾乎是沒有一點相似。
這哪里是備份,根本就是一個陌生的方案。
而且是一份極不恰當的方案。
別說當做正式方案來用,就是當做備份都不夠格。
陳畫……
許是沉默的時間太久,其他人也漸漸察覺到了異樣之處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