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不覺這一碗粥就見了底。
他端著碗轉身出去,背影高大寬闊。
我有些恍惚。
慕北川的廚藝很好,我一直都是知道的,可是就算是從前我們交往的時候,我也很少能吃到他的手藝。
因為他從不下廚。
僅有的兩次,一次是我生病,他下廚給我做了一碗粥,和今天這碗粥的味道一模一樣。
還有一次是我過生日,求著磨著他給我做了一碗長壽面。
那碗面條特別好吃。
長長的一根面,我吃到最后都吃撐了,也舍不得放下筷子。
慕北川又回來了。
我這會兒渾身無力,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火爐,沒什么心思和他斗嘴趕人,一聲不吭的望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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