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楓神色憎惡至極。
陳畫連忙拉住他,妥協道,“何姐別生氣,是我說錯話了,不是你喜歡,是我想送給你,咱們都不要吵了,一條項鏈而已,不值當。”
好一個不值當!
就為了不值當的東西,生生把偷盜二字扣我頭上,天還未亮,就將我叫起,一番審問。
這何等屈辱!
我咬咬牙,冷聲道,“如果你們不肯報警,就由我來,我也想知道你這項鏈到底去了哪!”
陳畫一把握住我的手。
“別,何姐,你是知道的,我媽媽最近身體不好,如果因為這種事情讓她操心,影響到身體,那我們這做晚輩的,豈不是罪過?”
操不操心,和我有何關系?
就算真病倒了,那也是因他們兄妹鬧出來的事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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