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是這么說,可她眉宇之間滿是提起女兒時的寵溺與無奈,沒有絲毫不滿。
我對此,自然不能發表評論。
只做一個安靜的傾聽者。
末了,她又有些失望,“其實我是希望畫畫能陪我種花的,畢竟是我喜歡的,如果她也喜歡,那多好。”
“會的。”
我只能這樣安慰著。
好在,許女士的失落也沒能維持太久,“不過我現在很開心,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就覺得跟你投緣,你又愿意和我一起擺弄這些東西,我就有一種多了一個女兒的感覺。”
我心頭猛地一跳。
其實,面對許女士,我心中也非常的親切,卻不知是何原因,最后也只能歸咎于許女士對我態度溫和。
我們倆就這樣坐在地上,一邊擺弄花盆一邊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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