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為不用見他松了口氣,誰知當天傍晚他又給我打電話,這次又找到了新的理由約我。
我還是拒絕了。
安旭冬在電話那頭很受傷,“你以后都不打算理我了嗎?”
“沒有啊,工作真的忙。”
這是敷衍,我們都心知肚明。
好在他本來就不是一個喜歡糾纏的性子,見我拒絕的狠了,也就真的不再打擾我。
其實我沒有真的跟他生氣,就是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。
我這人骨子里是有點驕傲的。
那一點小小的自尊點滴匯聚,最后終成為內心深處殘存的自尊心,以及不可忽視的自卑。
之前他跟我一樣,還好,可現在他的身份讓我高攀不起。
慕北川的教訓告訴我,當和一個人處于不同世界時,就不要妄想融入,那是不可能的。
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不會交融,只會相碰一瞬,像轉瞬即逝的煙花,即便綻放時再美麗,也不過芳華剎那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