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能反復道歉,試圖讓她明白我心中的歉疚。
“對不起。”
她向我招了招手。
我走到床邊坐下,她拍了拍我放在腿上的手背,安撫意味頗濃,“不要胡思亂想,這不是你的錯。”
“可我是負責人……”
每個人都這樣說,我是負責人,哪怕事情不是我所為,也是因我而起,更是我管理不嚴,疏忽大意。
“這怎么能怪你呢?我聽你說是那個人跟你有摩擦,想要陷害你,那當然是罪魁禍首的錯,是她起壞心,和你沒有關系。”
她自然堅持這樣說。
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,在被子上暈染出柔和的輪廓。
我眼底有酸。
是一種很莫名其妙的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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