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無情無義的女人?!?br>
他似嘆息,似感嘆。
我試圖推開他,無果。
氣急敗壞的質問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人人都說,女人冷酷起來最是絕情,我原來還不信,現在看,還真是這樣,這么快就有了新歡,現在是和他約會,看煙花,下一步,是不是就要住在一起了?”
我難以置信的睜大眼,這話無疑是對我的一種揣測和羞辱。
憤怒到極致,我忽然冷靜下來。
“慕總,你以什么身份質問我?前男友嗎?”
“不行嗎?”
“可你不是也有未婚妻了嗎?”我淡聲提醒,盡管現在無法掙脫,可我仍然拼命用雙手阻隔在中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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