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鶯笑了笑,“不如你去給陳畫的母親道歉吧,你負責的場地出現意外,害得人家現在送去醫院生死不明,你去道個歉應該沒問題吧?”
圍觀群眾也紛紛點頭。
慕鶯笑瞇瞇的,“但凡你現在心懷愧疚,就應該去人家床前跪下磕頭,真心認錯。”
跪下。
磕頭。
極具侮辱的兩個詞語。
“我覺得跪下道歉是對的,畢竟是害了人,要是我,做了這種事情,我晚上睡覺都不安穩,許女士一天不醒,我就在她病房前跪著,就當給許女士祈福了?!?br>
我渾身發寒,如墜冰窖。
說話的人,正是慕鶯。
她見我看過去倉皇的躲進人群,卻抬起頭,沖我露出一個笑容。
得意,又猖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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