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知道慕北川的手段非比尋常,但從未想過,他竟然對我來了一招釜底抽薪。
我手中最后的底牌都被看清。
已經無牌可打。
耳邊是他警告的話。
“真要是報警,恐怕進去的人是你吧。”
他的聲音無比冷漠。
我微微咬牙,“是,我的確是沒有確鑿證據,但當天,就只有她出現在我奶奶的病房!”
“她要是知道,好心探望被說成蓄意謀害,只怕以后都不敢去了。”
他冷冷的說。
我緊緊攥著資料,反駁道:“到底是好心探望還是蓄意謀害,只怕她自己心里清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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