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一番處理,我的額頭總算不流血了,眩暈感也褪去許多,不過疼是真的。
就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我額頭上的那塊肌膚上不停的刺,這種尖銳疼痛讓我的太陽穴連帶著砰砰直跳。
包扎時,女人和小女孩都在外面等待,陳畫也不在屋里,醫生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我說話。
主要是詢問傷口如何造成的。
我們簡單聊了幾句,我發現,這屋子里雖然東西大部分被收拾走了,看著有些空蕩。
單看屋子里的裝修以及擺放在墻邊的架子上,剩余的用具和藥,都能看出東西齊全,再加上這位醫生的包扎手法十分熟練。
他是一個很專業的醫生。
手法不亞于醫院里的醫師。
“好了,回去記得要避水,千萬不能二次感染,之后記得去醫院換藥,一星期去一次就行。”
“謝謝您。”
男人搖搖頭,一邊整理手頭的藥一邊說道,“我倒是想有始有終,給你的傷口都處理好了,可惜我這診所已經關門了,過兩天東西都搬完,我就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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