鼻子堵塞,呼吸困難。
頭暈目眩,渾身滾燙。
這一晚上我翻來覆去折騰,第二天清晨,我還是去了公司。
我要找陳畫,興師問罪。
一進公司不少人跟我打招呼,我這一開口就暴露了感冒的事實,眾人紛紛關懷。
我點頭應聲,照單全收。
路過陳畫身旁時,扔下一句話。
“跟我來辦公室。”
我目不斜視的進了辦公室,當其他人的議論聲通通拋諸腦后,定定的看著忐忑的陳畫。
我不說話,她有些沉不住氣了。
“何姐,怎么了?是昨天的生意談的不順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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