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了，畫畫介紹的人，我放心。”他舉起酒杯，笑著看我，“我稍后還要去見我父親，實在沒時間在這里浪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已經喝了好幾杯，但我酒量不錯，一點醉意都沒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能簽合同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我將半杯酒一飲而盡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徐總也喝了，“合同拿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將合同遞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雖然是在我的意料之外，但總算是順利簽了合同，順利總比艱難好……小徐總忽然握住我的手！

        我以為是意外，下意識抽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卻看著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該怎么形容那個笑容呢，和剛才似乎沒什么區別，可眼神變了，像是冰霜融化后，緩緩睜開眼的毒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霎時間毛骨悚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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