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可以不來,可我還是來了。
那顆心總是蠢蠢欲動,煩人的很,若是能夠親眼見到,距離死心也就不遠了。
我還看到了慕北川和陳畫的父母。
兩對夫妻臉上都帶著笑容,看起來真的很滿意這樁婚事。
一切看起來是那樣和諧。
慕北川的母親更是一改對我的排斥與疏離,對陳畫笑得溫柔慈祥。
人與人的之間的差別真大啊。
這一刻我終于明白,不是所有事情都能靠著努力化解,人的偏見,永遠也不會消除。
我低頭喝了口酒。
辛辣,卻也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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