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旭冬帶我去上藥。
他在給我包扎的時候,我一直看著他,目光卻透過他落在了不知名的遠方。
他問我,“疼嗎?”
我搖搖頭:“不怎么疼了。”
“撒謊。”
他聲音很輕。
我不明白他是如何看出來的,可手臂上的疼痛卻是一刻也沒消減。
燙傷就是這樣。
盡管潑在上面的污漬已經(jīng)處理干凈,但是殘存在上面的溫度,卻還持續(xù)灼傷著肌膚。
就像心底留下的疤。
非一朝一夕能夠消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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