卻有人不依不饒。
我回頭,和慕北川冷漠不滿的目光對視,看了眼他懷中的女人,“你們倆……還真的挺般配。”
這句話,由衷的。
這一次,任由慕北川說什么,我都沒回頭,帶著安旭冬離開了這場令我們感到窒息的訂婚宴。
離開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報警。
原本是打算去醫(yī)院的,但上車后,我和安旭冬都發(fā)現(xiàn)身體內(nèi)的藥效似乎在慢慢消失。
那種不受控制的感覺消失了。
與此同時,我也接到了警察打來的電話。
“抱歉,何小姐,你說的事情,我們查過了,但沒有什么實質證據(jù),我們無法立案,您還是再回想一下是否有決定性證據(jù)吧。”
我之所以報警,就是希望警察可以找到證據(jù)。
現(xiàn)在要我自己去找,我怎么可能找得到,慕鶯又不是傻子,肯定把證據(jù)都清理干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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