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眨眨眼,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看起來很介意這個稱呼,卻還是忍不住提醒他一句。
“安旭冬是我同學。”
我叫一聲名字怎么了?難道非得連名帶姓的叫?
慕北川冷嗤一聲:“你上學那會兒我也在,我怎么不知道你跟他關系好?不要在這找什么借口。”
他當然不知道。
那個時候他有學業要忙,而且他已經回到了慕家。他和我不一樣,其實從那時候開始,我就意識到這一點。
他對我,一向冷淡和克制。
對于我的事也從不多問,我一度以為他是放心我,也從不怕我會跟別人跑掉。
現在才明白,那不是信任。
是不在乎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