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不想跟他爭執,畢竟我們倆的身份差距太大,可他這話實在是讓我忍不住心頭怒火。
“孤男寡女,深夜共處一室,長達兩個小時。”
他薄唇輕啟,言語如刀。
“你說你做什么了?”
我看著他盡顯冷酷涼薄的臉,心中的怒火逐漸轉化為無奈與凄苦,我們兩個似乎一見面總是在吵架。
不是他生氣,就是我生氣。
好像再也無法和平相處。
我咬了下嘴唇,努力維持平靜,聲音還是有些顫抖:“你愛怎么想怎么想,反正這是我的事情,就不勞慕總操心了。”
他盯著我的眼神驟冷。
我毫不畏懼的與他對視。
半晌,他收回目光,但眉宇間的涼薄卻愈發濃重,冷笑,“你以為我稀罕管你的事?我來找你是想跟你說說訂婚典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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