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的確過敏了,也正是那一次,讓慕北川得知了我對花生過敏的事。
后來我們在一起,無論是在我家,還是在他家,都再沒出現過花生的影子。
“原來是這樣啊。”
“陳畫這下放心了吧,組長和慕總可沒有任何關系的。”
眾人笑嘻嘻的。
我木著臉站在那里,雖然知道他們只是在安撫陳畫,是玩笑,也是調侃。
可心里還是泛起一陣陣疼痛。
他們的一字一句都像是在提醒我,我已經是過去式了。
我和慕北川的過往,是我們竭盡全力要隱藏的秘密。
不能出現在人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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