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回去照顧陳畫?!?br>
我難以置信,“你說什么?”
他淡淡的重復。
“你去照顧陳畫,她吃錯藥導致昏厥過去,現在還虛弱的躺在床上?!?br>
“我奶奶還在手術?!?br>
這個時候讓我去照顧別人,這個男人是沒有心嗎?
“反正她一時半會兒出不來,我會叮囑醫生,如果你奶奶出來了,會有人去通知你的。”
他斬釘截鐵,蠻橫又專制,說了就不允許我再反抗。
我生生憋紅了眼圈,但是在這種身份差距的絕對壓制之下,連一個不字也不能說。
憋屈到想要殺人。
我最后看了一眼手術室的門,這才轉身去了陳畫的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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