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太累了。
“我已經下車了,馬上到場地。”
“你看了幾個場地了?”
他輕飄飄地問。
我咬了咬唇,“現在是第一個。”
電話里久久的沉默。
我能感覺到他的不滿,盡管我現在一個字都不想說,卻還是輕聲解釋,“我出來的時候路上堵車,耽擱了點時間,剛才在公交上……”
接下來的話像是堵在了嗓子眼。
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我現在就去場地。”
我撐著膝蓋站起來,手機里卻傳來一句冷漠而不滿的話語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