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想提醒慕北川,房子是他當年一定要給我的。
我不愿接受他的施舍,所以三年都不曾處理過這套房子,更沒去過,但也改變不了我是房主的事實。
“當年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你不要嗎?”
慕北川打量我的眸底噙著幾分鄙夷:“表面上假裝清高,物業一個電話你半夜三更也要跑前跑后,其實背地里一直惦記著呢吧?”
“我沒有…”
“何歡,你還是這么喜歡又當又立。”
又當又立。
這樣的話,慕北川三年前就對我說過。
我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,我在他眼里成了一個見錢眼開的小人。
我想解釋,卻無從解釋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