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氣很大,我感覺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。
很疼,但抵不過心里的疼。
我努力沒讓眼淚落下,盡可能裝的平靜:“你再不回去,陳畫恐怕要起疑心了。”
慕北川是真的在意陳畫。
聽我這么說,他竟真的匆匆趕回去了。
目送著他筆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視線當中,我眼睛一酸,兩行熱淚不受控制的滑出眼眶。
整整六年。
前面三年,我不顧全世界的白眼嘲笑,苦苦追尋他。
后面三年,我全心全意陪伴在他身邊。
我把最好的青春,包括我自己,全都完完整整的給了他,可結(jié)果——
在面對陳畫時,他的眼睛里藏著愛意,語氣,動作,都盡顯溫柔。
相比而言,我的六年,像是場笑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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