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當我不知道該不該回應的時候,慕北川突然出現,奪走她手里的酒杯。
他看向我,目光如記憶中般冰涼:“她喝不了酒,我替她。”
看啊。
他不是天生冷血,只是對我無情罷了。
看他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我努力裝得平靜:“放心,我會好好關照她的。”
我禮貌性的陪了杯,然后就隨便找了個借口出去了。
剛走出餐廳大門,沉穩的腳步聲緊隨其后,不用看我都知道,是慕北川。
我站定,轉身: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你要來。”
我爸是個賭徒,嗜賭成性,債主都能從家門口排到郊區了。
當年,慕家一句話就能讓他們把債務勾銷,不再苦苦相逼。
現在…慕北川也完全有能力,一句話就讓債主重新上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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