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我不要的東西,也輪不到別人來隨便處理。”
在他漠然的目光中。
那一刻,我竟有些分不清,他口中的東西,指的是房子,還是人。
人都說,最親密的人往往最知道如何傷人最深。
這話不假。
曾經所有的親密糾纏都成為他了解我的渠道,傷害我的利刃。
但這份羞辱,還沒完。
“畢竟是你住過,碰過的東西,我收回來也不打算住。”
我心中如破了一個洞,涼颼颼的。
被他刀鋒似的語言刺過太多回,我竟有些麻木了,甚至想聽聽他還能說出什么。
慕北川也從不會讓人失望,薄唇中吐出來的話如寒霜冰棱,冰冷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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