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以為再見到慕北川,我會控制不住的聲嘶力竭沖上去質問。
問他為什么對我這么殘忍。
問他對我究竟是不是只是玩玩而已。
但現在我卻出奇的平靜,大概這就是心死吧。
我面無表情的直視他:“我賣我自己的房子,合情合理,如果你叫我過來只是為了羞辱我的,你的目的達到了,我先走了?!?br>
“站住?!?br>
慕北川叫住我,起身一步步逼近到我面前,隨手丟出一張銀行卡到我腳下:“把合同簽了,去過戶?!?br>
房產交易中心離這不遠。
直到辦完過戶手續,我才后知后覺,慕北川是真的要了這套房子。
他不是說這套房子里的每一個家具,每一件擺設,甚至空氣都讓他感覺惡心嗎。
醉酒后過去也就算了,怎么現在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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