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歡歡啊!活不了了…沒法活了啊…”
“外婆,怎么了?別著急,你慢慢說。”
老人家八十多歲了,癌癥中期,做化療做得沒了半條命,要不是出了什么天大事,她也不會這樣拼了命的哭喊。
“你那個不長記性的爹,又去賭!現在人家債主找上門來啦…一根手指都被人家給剁掉了,血淋淋的,嚇死個人了…”
別說剁根手指了,他被人要了命都是活該。
可是——
我從小見過太多次債主上門討債的情形,拿不到錢,他們就搬東西,打打砸砸,除了墻皮帶不走,他們連窗框都不放過。
我媽瘋瘋癲癲,外婆身體又不好,哪經得起這些?
“沒事的,有我呢,有我呢。”我一邊安慰著她,邊問:“他又欠了人家多少錢?”
“五百多…利滾利,現在都兩千多萬了…他們說,要是拿不到錢,就讓我們錢債血償…”
電話那端,叫罵聲,打砸聲,哭喊聲,相繼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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