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欠了恩情,那也是我欠。”他的回答出人預料,“和她沒關系,現在的情況是,陳畫要殺她。”
“可她不是沒死嗎?”慕夫人有些不耐煩了,“陳畫就是一時糊涂,那丫頭有多喜歡你,你不是不知道,如果你肯和她維持婚約,好好對她,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。”
“你明知道我當初跟她到底是怎么開始的。”慕北川臉色也冷了下來,“本來就是我們的一場交易,說好了,誰也不要動感情,是她越界。”
慕夫人有瞬間語塞,“好,拋開你們的感情不談,何小姐現在認祖歸宗,那陳家是不是對陳畫太過絕情了?好歹也撫養了20多年,養條狗還有感情呢,更何況這樣一個大活人,她們就這樣把人趕走,陳畫能不走極端嗎?”
我聽明白了,合著話里話外,說來說去,錯誤都不在陳畫身上,這也慕夫人眼里陳畫還是個受害者。
這太好笑了吧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慕夫人的質問,讓我微微一愣,這才察覺自己笑出來了,我聳了聳肩,“就是覺得您挺善良的,很會為他人著想。”
“你諷刺我?”
“不,說實話而已。”可不嘛,慕夫人字字句句都是為陳畫著想,似乎在她眼里除了陳畫,看不到別人。
“何歡,做人不能太自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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