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剛才醫生已經來看過,許女士只是大病初愈,身體虛弱,方才氣急攻心才會暈過去。
可我還是有些擔心,總覺得要她親口說出沒事才能安心。
“我真的沒事。”
許女士堅持要出院,我們也只好順了她的意。
回到許家,許女士松了口氣。
“還是家里好啊。”
陳楓笑道,“那是當然,家里鑰匙沒有什么,不比那小小一間病房要強。”
許女士拉著我在沙發上坐下,事實上從醫院出來之后,她一直拉著我,我們倆的手就沒分開過。
她好像很怕我會跑掉。
這讓我有些無奈又哭笑不得,但她的手很溫暖,溫暖到讓人不忍拒絕,我就由著她去了。
陳先生脫了外套,挽起袖子,“今天我親自下廚,給你們露一手,歡歡,你有什么忌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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