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女士眼圈微紅,眼淚就落了下來。
我有些手足無措,連忙拿出紙巾給她擦拭。
許女士卻一把抓住我的手,她最近瘦了很多,手上沒什么肉,只剩下皮包骨頭,硌得我手心生疼。
但我沒有掙脫。
豈料,她下一句話就震驚了我。
“我怎么能不偏心?。课移淖约旱呐畠河惺裁床粚Π??”
每個字我都明白,但合起來,我就有點聽不懂了。
什么叫,自己的女兒?
誰是她的女兒?
一直在旁邊安靜聆聽的陳先生忽然激動上前,拉住許女士的手,“別說了,不要再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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