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早就認識我。”
“是。”
陳畫大概是意識到,事到如今辯解已經無用,干脆承認,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癲狂。
“幾年前我就見過你,所以我非常討厭你,你那樣的家庭,根本就配不上北川,可偏偏他就愛你,無論你的家世有多糟糕,無論你多貧窮,他就是不肯放棄你。”
她笑起來,忽然有眼淚落下。
“那我能怎么辦呢?我是那么喜歡他,第一眼見到他,我就不可自拔了,哪怕他不跟我在一起,也絕對不可以和你在一起。”
“他的人生,由你來決定嗎?”
這太離譜了,什么叫不和她在一起也不能跟我在一起?
我哪里就那么差勁了?
還有,她憑什么這樣說?
“你非常差勁,要我說的這么直白嗎?”她毫不掩飾對我的惡意,“我真的是后悔,早就該想到,就算我費盡千辛萬苦,終于讓他答應和我訂婚,也不過是一場交易,他從來不曾動心,我應該早點把你解決掉的。”
她的瘋癲模樣顯然嚇到了謝念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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