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慢慢喝著,“謝謝,辛苦你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我擺擺手,“對了,唐涿昨天來看你了,醫生就是他叫來的,不過后來他說要忙工作,就走了,我想要不要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回來?”
他喝水的動作一頓。
“不用,他不會照顧人,我上次生病就是他照顧我,結果他給我喝開水。”
“啊?”
開水,什么仇什么怨啊?
印象中,唐涿精英模樣,就像一個六邊形戰士,什么都能做,怎么可能連這點常識都沒有?
他喝著水,聲音清朗了些,“他就是個生活白癡,工作上的能力有多出眾,生活上就有多讓人無奈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我現在倒是有點明白,為什么唐涿跑的那么快了。
他畢竟還沒康復,即便努力打起精神與我說話,可臉上的疲憊藏不住,我都有些不忍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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