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畫,我勸你一句,不要老是把你們家當成什么香餑餑,好像所有人都想要沖上來咬一口,我對許氏集團沒有半分興趣?!?br>
也虧的她總是能做出一副擔心我和他爭搶家產的模樣,先不說我想不想就算我想我也沒那個資格啊,我跟她家沒半毛錢關系。
硬要說的話,算是友人。
我都懷疑這女人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癥,可能這是富人的通病?全世界的人都想搶他們家的錢。
我被自己這個想法逗笑了。
結果陳畫臉色更不對了,大概以為我在嘲諷她,怒道:“何歡,你為什么一定這么陰魂不散?你就不能離我們家人遠一點嗎?”
這不純純倒打一耙嗎?每次都是她的父母來聯絡我,說的好像我主動,真是挺沒意思的。
我回身敲響了病房的門。
陳先生走了出來,醫院隔音不錯,他并沒有聽到我們倆在外面的爭執,此時看見我還沒走,有些驚訝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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