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啊,以他的酒量,這種甜甜的果酒能把他灌醉,那不亞于太陽從地底下冒出來。
慕北川聲音低沉,“歡歡,你對我的了解還停留在過去,不過沒關系,以后我沒有更多時間。”
他說話時刻意湊到我耳邊,我知道老師不想讓別人聽見,可這個距離以及它話語中的內容都隱隱透著曖昧。
我耳垂有些癢,不由撓了撓。
“你是不是把自己當賭神了……雖說你前面一直贏,但你不可能永遠勝利。”
“這種輸贏,我也不是很在乎。”
“那你在乎什么?”
我發誓,我只是隨口一問。
他卻回答的非常認真,“你。”
寂靜的夜里,眾人嬉笑怒罵的聲音清晰的傳遞到耳邊,可這一刻,又似乎變得很遙遠。
一整個夜晚,在我耳邊最清晰的,就是那個“你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