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自然而然的親昵姿態,似乎是幾年前我們交往時才有的,不知何時起,竟然又再度重現。
我沉默回到原地。
大家并未察覺我的異樣,紛紛鼓掌。
“厲害,20個俯臥撐背上還坐著一個人居然也面不改色。”
“牛啊,兄弟!”
“我服了?!?br>
男人們的友誼很奇怪,明明剛才還有一些男士,因為在場女士對慕北川的目光而隱含敵意。
這會兒又都一臉佩服。
喝了酒大家也很開心,漸漸的開始越玩越上頭,大冒險也從體力懲罰變成了更刺激的玩法,
比如,隔著紙巾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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