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種各樣的懲罰齊出,只能收了做深蹲做蛙跳做仰臥起坐,一開始都是一些體力挑戰,玩的還算正常。
不知道從哪一輪開始,有人抗議。
“這懲罰也太簡單了,就算體力廢柴想要強撐著做幾個仰臥起坐也是沒什么難度的。”
小希沉吟,“那你想怎么樣?”
“加難度!”
我注意到這個人基本上沒怎么罰,他似乎每把牌都不錯,一直在贏,現在開口完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,純粹想攪亂一灘渾水,看熱鬧。
“先保密,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話,咱們下一輪開始加難度。”
玩的越過分,大家就越刺激。
沒有人反對。
我沒有參與,可是也被大家感染莫名其妙的有些亢奮,目光不由看向身旁的慕北川。
他長得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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