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這些話我沒和許女士說,最后一次來看她,我依舊保持著平時的態(tài)度,我們在客廳里一起修剪花枝。
直到客廳的大門忽然被推開。
陳先生回來了。
他是一個很英俊的男人,氣質也相當?shù)娜逖欧€(wěn)重,一進來就立刻來到了許女士的身邊。
關懷溢于言表。
“你身體怎么樣了?”
許女士淺笑,拍了拍他的手臂,“我沒事,你別擔心,我最近已經(jīng)康復許多,你看我這臉色是不是比之前要好。”
陳先生皺著眉打量她,“看著是比視頻里好一些,都怪我,這么晚才回來,你生病的時候就讓你一個人在家里……”
“你是為了公司的,我能理解。”
夫妻二人相視一笑,彼此之間流動著數(shù)年來培養(yǎng)的默契與恩愛。
我自覺是個電燈泡,努力在旁邊做一個沒有存在感的透明人,直到許女士提到我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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